回道:“河北乃我大唐之土,岂能封于奸贼之首,安庆绪你叛君在前,弑父在后,一身罪过可谓罄竹难书,划河而治你是妄想。你若是此时献城投降,自缚于城下,朕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。”
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气,更何况是出身行伍之家的安庆绪,安庆绪被李瑁当着三军直面如此呵斥,三番回绝,早已大怒。
安庆绪指着李瑁喝道:“李瑁,你莫要欺人太甚,你虽兵强马壮,但我蓟城亦固若金汤,河北兵也不是纸糊的,我就在这蓟城之中,我看你能奈我何?”
李瑁抬头看着安庆绪,冷笑道:“蓟城固若金汤?那你且等着吧,莫要等你睡梦中丢了性命尚且不知。”
李瑁一边笑着,一边转身离去,只留下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还有一头雾水的安庆绪在那边苦思冥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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